最近读Mario Jacoby写的《The Analytic Encounter : Transference and Human Relationship Studies in Jungian》,在第四章,作者引用J. MacQuarrie in Twentieth-Century Religious Thought中的一段话:
There are two primary attitudes which man may take up to the world, and these attitudes express themselves in two primary words or rather combinations of words: “I-It” and “I-Thou”. There is no “I” taken in itself apart from a combination with an “It” or a ”Thou”. The “I” which is present in the speaking of the two primary word-combinations is, moreover, different in each case. The primary word “I-Thou” can only be spoken with the whole being. The primary word “I-It” can never be spoken with the whole being.
这段话表达的是,我们和人的关系,有两种,分别是:“我-他/她”,“我-它”。一个心理健康的人,最基本的是不把对方当工具,这个在意识层面做到已经很难。我们交往的动力,不知不觉的,暗含着这个人对我有价值,有用。就算在教会中,我们会忽视需要帮助的人,这让我想起那个坐在水池边上38年的瘫子,耶稣没有忽视他。在意识层面,我们很难做到“我-他/她”的关系,回到潜意识里,就更难了。
不经意的,我们在婚姻中,变成小孩子,期待对方給我们如父如母的关爱。不经意间,对方似乎是那个吞噬我的母亲,永远无法认可我的,觉得我不够好的父亲。这让我想起,在《爱情刽子手》中的第一个故事中的塞尔玛(https://youtu.be/sMjqNjOEM44),62岁陷入一段扭曲的“浪漫关系”,一种需要与对方没有边界的融合的关系,为此要死要活,无法冲出捆绑。如果她的心智,倒退到期待母亲呵护的小孩子,她如何有心理力量,以一个成年女性的态度,让那段短暂恋爱,成为过去?如果她有成熟女性的态度,又如何会进入那样的扭曲关系?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期盼?
Jacoby給了一个特别重要的提醒,在心理分析(心理咨询)中,我们就是一个instrument(工具),让来访投射成引发他诸多情绪的对象,在我们身上经历修正。来访在我们身上,不断的体会,哦!原来在【他/她】眼中,我不是一无是处,我不是被judge,我可以敞开谈我的羞耻,愤怒,…,我们是instrument(工具),等待圣灵做心理的transformation。
认真反思这两种态度,深深的领会到,我们不断的成熟,心灵的整合,会让我们看待别人,有客观的态度。尤其是在潜意识层面,我们需要挑战自己,我为什么有压力?对方把我当工具了吗?我如何画出界限,帮助对方成长?我为什么伤心?把对方当工具,期待如父如母的爱?如果有这样的期待,和内在的我们好好相处,感受内在的感受,让深层缺失被看到,让自己的心灵更多的整合。
心理的整合,成长,会让圣经教导我们的,和人的关系,成为如生命中肢体相连的关系,我们的眼光变客观,消除主观的偏见,消除误会。愿神怜悯我们,让我们不断成长,在诸多关系中,活出看清对方,理解对方,包容对方的生命样子。